大學的時候,我總是把課業排第一,只要是與學業有衝突的東西一律忽略不計, 不管是興趣,社團,愛情,.....等,大學生的本份本來就只是修課而已, 上了研究所之後,我開始面臨許許多多的決擇,同樣的事物放到天秤的兩邊,常常發現是等重的, 這個時候我會陷入無止盡的掙扎,從朋友的婚禮與喪禮,修課與考試,......etc. 每每與去新竹做實驗衝突,都會弄得我不知如何是好, 我也開始體為到一個人的渺小....